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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中央美院毕业季丨微展厅·本科生/造型学院

发布时间:2020中央美院毕业季丨微展厅·本科生/造型学院

  2020年注定是不寻常之年,新冠病毒疫情在全球蔓延,给中国乃至世界各国人民生命安全和健康带来巨大威胁。同时也深刻影响和改变着人们的生活、学习、交流方式......网络会议、云端授课、线上展览等形式,一下子变得耳熟能详、知之甚稔……今年的“中央美院毕业季”就是在如此的现实背景之下拉开了序幕,它注定与以往不同,别无选择。

  由实体性呈现而全方位调整为虚拟和线上的形式成为本次“毕业季”展览的基本格局。这也就意味着所有的作品,都会以数据、视频、图片、模型的形式呈现。这对于雕塑系的同学们而言,既是一种挑战也是一种机遇。

  雕塑作为一种以实体呈现并占有空间的艺术形式,大部分都是直接使用实体材料进行创作的,而线上展览所要求的模型数据、渲染效果图等等,从前大部分时候都只是作为辅助形式参与到雕塑艺术创作之中,而并非创作主体。而在线上展览的背景下,同学们不得不去考虑线上展览的需求,去学习必要的3D建模以及效果图渲染的知识。同时也要考虑的,还有在虚拟的空间当中,人们对于作品的感知与认识并非会像在现实中那么直观,那么如何才能更多的传达出作品想表达的内涵,或者让人们感受到你的创作目的,也是需要去认真思考的要点之一。

  当然,挑战往往与机遇并存。本次的线上展览也是对于雕塑这种艺术形式的一个很好的拓展机会。在现代化的背景下,网络与信息的发达在带来便利的同时,也鞭策着各个领域的革新与发展,对于艺术领域也同样如此。去发掘雕塑在转化成为网络数据之后那庞大的可能性,从而探索雕塑未来发展更旷阔的天空。

  同时,几个月的在家隔离使得同学们得以一定程度上远离社会上的喧嚣与诱惑,将更多的时间与精力投身于创作考、沉淀自我、进行阅读与思考。

  每年的毕业展无疑是同学们展示自己学习成果的舞台,同时也是检验教学成果的重要方面。虽然是线上展览,但在那一件件充满才情和想象力的毕业创作中,我们看到了各教学工作室在疫情期期间对毕业创作质量要求和对教学方向的把握,看到了同学们严谨认真、饱满而有成效的创作态度,更看到了师生间共同应对疫情而坚守的对学术的执着和不断深化的探索精神。与以往相比,今年受疫情的影响,创作上明显少了些热闹、浮躁和喧嚣,多了些专注、研究和沉稳。许多作品表现出了甘愿边缘的探索姿态,他们分别以自己的方式回应了着社会和生活的现实。也许,这是一种无耐的选择,可能并不符合我们的本意,但我想说,人会在逆境中学会思考并走向成熟……

  本作品是对西方神话普罗米修斯的再演绎,普罗米修斯是希腊神话中地母盖娅与天父乌拉诺斯所生的伊阿佩托斯之子,由于帮助人类从奥林匹斯窃火,将宙斯触怒,被其锁在高加索山的悬崖上日日承受恶鹰啄食肝脏的痛苦。我放弃了普罗米修斯英雄事迹的经典叙事,而更多把重心专注在“火”。“火”作为人与神之间的连接物,使人类拥有僭越神、获得智慧与自由的可能。然而这种可能也伴随着一定的危险:“火”是将带领人类走向光明的未来还是打开潘多拉魔盒就此走向毁灭?

  作品中我受到后戏剧剧场概念的启发,将木质结构搭建与人体躯干两部分交织成一个生态,以呈现个体与系统的关系,没有直接出现的“火”则成为一个象征,作为某种可被塑造的关系隐匿其中。

  人必须要去面对生命中控制不了的无限性,不得不接受世界中无法控制的客观存在,生活总会给你很多意外,而我们依然不能放弃自己的生活与热爱。突如其来的疫情将我和家人封闭在了家中,在这段期间,我看到他们的喜怒哀乐,我想用自己的方式记录他们的生活,每当黑夜到来,观察着他们安睡的样子,我知道在这一刻,一切都已经停止,一切也即将在明日继续。我想通过他们的梦境,感受这个生活的痛痒。

  《Via Positiva》是基于作者的个人经验的一件作品,过去对自身不断探索的行为给他人留下了比较沉重、陌生、负面的印象。作者无法控制不断从自己脑海中涌现的想法,最终怀疑发生在自身的所有思维并且认为它是负面的。这是法国大众心理学中被称为PESM综合征的症状之一,至于是与不是,反过来再次否定和怀疑。

  另外,《Via Positiva》还指明了:“如果要让他人正面地看待你,要从自我开始”。

  作者把自身想法无限扩大的样子,比喻为相似图案不断循环的几何结构“分形”,并尝试用视频来视觉化。

  披上童谣的纯真美好的外壳,反映一段黑暗的历史和人性。18世纪英国民间童谣集,通过隐喻,成为特殊形式的历史叙事。作品运用同样的表现手法,参考《十个小黑人》、《谁杀死了知更鸟》、《莉琪波登》等,在描绘平和温馨的画面中,揭露现实的悲剧,而在这些悲剧之下,是复杂的社会情况,人生哲学和心理结构。

  由于自身喜爱科幻文学以及爱做梦,我乐于搭建与现实脱轨的幻想世界。作品中的形象全部出自平时的随笔,没有先入为主的预设,一切只是自己潜意识深处自然而然的显现。作品中的主体与其他生物相互依存,生成一个“莫比斯环”。探索创作过程中,我对于把布料进行缝纫,再用棉花填充的创作方式产生极大兴趣。具有弹性的布料被棉花填压紧实后,整体造型趋于饱满,手指触摸揉捏后的回弹更加使我体会到了其内在柔软的力量。创作过程中,缝纫填充的温柔动作使我的内心趋于平静,越加接近心中对于艺术的期待——给人带来温暖与力量。

  作品通过营造一个具有压抑感的空间场域,试图探讨女性的身体、生育等方面在漫长的历史中拥有和丧失的自主权利。

  现世的启示—可爱的,虔诚的,贪婪的,温暖的,沉默的,挣扎的,在这美丽的世界。

  疫情的出现给我们带来了不同的体验,在这样的环境当中诞生出了这一次的作品。材料是以简单随处可见的纸板为主、加以颜色、木材、线等分隔、组合而成。表现题材主要是围绕自己的父亲与母亲为主线。本人从小家庭的特殊性、使我自幼就习惯于两种语言、与母亲说日文、与父亲说中文,也许是人为创造的条件使得我对于语言系统的差异更似一种后知后觉的状态......“这是两种语言......”,同时亦参杂着两种不同文化的思维方式。成长于中国的大环境下,接触着来自五湖四海的朋友,说着地道的中文、一种看似融入却又存在一丝丝的脱离、总有一种无以言状的难言之隐!也是环境洗礼下关于身份的后知后觉、本人性格亦是如此,一种后知后觉的感受同样也促成了这一次创作的源头..关于父母、有关于亲情,一种自己对自己的相识/对话。

  冬末初春的夜晚,一场暴雨携紧张的气氛而来,笼罩了整座城市。“我”在和城市的对话 中窥探到各式各样的人是如何度过这一晚,如何迎接着第二天黎明的到来......

  居家隔离期间产生的焦虑,对于外界的渴望,对时事的担忧,对于未来未知的恐惧和期待。

  人类行为的荒诞和生活日常的脆弱是COVID-19给我留下的最深的印象,前者成了作品的选材,后者成了作品的主题——这个松松垮垮、缺乏支撑的生活场景的幻象。但在所有脆弱之上仍可以支持一朵真花。此处特别感谢理智尚存的消费者给我买到足够厨房纸的机会。

  通过对于生活中常见的改造的物件观察,(如:自制的墩子、洗衣液花盆、小区里用凉席搭建的亭子等),使我对于生活中常见物件的形态、使用方式等另一种可能感兴趣。希望通过组合、连接物和物、以及人的行为介入,使其产生新的关联。

  宠物占据了我生活的很大一部分,因此我选择为宠物雕刻,在我看来这就是喜欢,就是生活,就是爱。

  以人体为线索,家具为载体,参杂对于人体以及环境的想象,表达人与家具,人与建筑之间的关系。家具也可以变成一种景观,可居可游,人体也可以看作是一种建筑,它们共同构建出另一种看待日常生活的方式。

  这件作品由三个用纸浆做的风景组成:在可能是山区但无法辨认的环境中,安放了一些小屏幕,这些屏幕各自循环播放着相应的视频。视频描述的是战争氛围:有坦克,军舰,无人机,瞄准器。

  霍华德休斯是二十世纪的工业巨子,年纪轻轻就拥有了为他人艳羡的财富,但最后却过上了隐居的生活,在疾病和偏执的痛苦下孤独终老。

  本篇漫画改编自休斯的传记,讲述了休斯在完美主义和偏执的冲突之下走向荣耀和灭亡的故事。并且提出了一个问题:当一个人由于野心和完美主义,妄图程式化的控制一切,乃至于自己的意识,那么迎接他的,是否只会是无尽的深渊?

  这是对巴赫的音乐作品《巴赫平均律》其中第一首前奏曲的视觉化实验,这是首耳熟能详的曲子,一首极能体现结构感的曲子。我尝试将乐曲视觉化,在过程中关注——阅读的曲谱内容、聆听乐曲录音的感受、实践中接触的材料,以此推进和发展。

  用手机拍摄记录声音和形状的记忆在日常生活中不断地重复和嫁接,每一个瞬间都有可能因为被误读产生新的意义, 与我们的生活影射出一个虚构的平行宇宙。

  受疫情影响,我们的日常活动范围受到限制,每个人的生存空间都被压缩与分离,如同被关闭在隔离间。因此我制造了两个与现实相对应的洞,实现我对现实的逃离以及对自由的渴望。表演者的行为表现了此刻的“我”在受到现实的“限制”下呈现出的真实状态。这个洞究竟是逃离现实的自由空间,还是在此过程中所带来的新的枷锁?也许它都是,也许它什么都不是。

  作品以陶瓷为材料,通过捏塑技法和拼图组合的形式,组成陶瓷花丛。点点繁花从泥土中来,在风中凝固,浴火而后绽放。零星小花并不孱弱,汩汩的生命力在地下拼凑汇聚成花丛。我们或许都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一株小花,一块拼图,在找到与自己相互契合的伙伴后,所有花儿共同绽放,歌唱着细小的生命——独立但是并不孤独,蕴藏着力量,诉说着美好,似锦繁花。

  记得小时候总有商贩在公园拿着大塑料盆卖珍珠,我把手伸进盆里搅着玩,哗啦哗啦,闪闪的,或许它就是我童年对大江大河,甚至是海的理解。所以珍珠承载了我一直以来关于未知,单纯,美好的所有想象。第一个装置,珍珠在精致的皮艇大盆里,不断跳跃、上升、旋转,努力到达顶点后再回到原点,反反复复。第二个装置,一扇立着的门,里面是珍珠构成的海。再准确的说它是一扇没有门的门框,门框里堆满了珍珠,慢慢的摇摆着,慵懒、无序、荒诞的摆动,像珍珠海的后门。

  我曾问过老师“我们这个年纪没有经历过什么,能做出来好的作品吗?”老师让我去看看心理医生。后来我也会根据生活中遇到的事情去思考,少了很多没有用的问题。再后来我多想了一些人与人之间的关系问题:如果大家都走在同一条路上,那么除了陌路就是同行。陌路自然没有故事。两块被组装到一起相互运动的石头基本可以表达出我的想法。我的作品包含三件动态装置,分别是两块石头之间相互摩擦、两块石头相互推动、两块石头同时上升和下降。对于动态雕塑,我所要做的是准确的控制机械运动来顺利实现语言的表达。

  《夜长梦多》 被子,床垫,枕头等综合材料装置,影像 200cmx150cmx50cm

  夜幕降临,当我躺在床上,杂乱的思绪像一缕青烟钻进我的大脑,撕扯我的皮肤,带我进入梦境。我被心中的两个自我所左右,正如我身体中对称的器官,他们矛盾又相互依存,暧昧却又互相伤害。此时的我被自己孤立,只有最本能的直觉还留在身体里与之抗衡,然而夜长梦多....

  这次的特殊处境让毕业创作的语境变得类似于本科下乡时的在地创作,但这次我成了被创作的对象的其中的一部分。不同于以往的“外来者”的身份,这一次我更能够从自身的感受出发。回到了我的“附近”。

  因突如其来的疫情原因,原方案无法按计划实施。临时更改方案,将作品创作锁定为疫情期间居住地附近的一处拆迁地区,试图从场域的角度出发,用艺术创作的手段感受“有无相生”的关系,进行了一次临时性的公共场域创作,作品分为两个部分——《封景》与《趾痕》。

  当每个人都在尽可能地表达着和宣泄着,试图发泄情绪和制造声响的同时,自我的声音却在这一过程中渐渐迷失,本有的安全感和归属感也在逐渐模糊和消逝,相伴而生的是焦虑、恐慌以及不知所措。种种负面情绪的来源,可能是对于欲望的追求,对于人际关系的经营,对于自我的不断追问和不断否定等等。我将自身切实感受到的这些焦虑与不安,转换成为空间与身体相结合的生理感受和情景,通过视觉语言表达出来,试图寻找这些情绪产生的根源,寻找回归平静的途径。

  回忆在无数次的发酵中膨胀成了苦涩,这苦涩滴穿着温柔,蛰伏在每个长夜的背后,惊醒了隐藏的疼痛,变成了雨在外面的天空飘洒着。一滴滴的泪,一阵阵的雨凝结成了张望,慌乱着,流淌着。正如触景伤情泪难禁,思念亡人痛切心。但有的时候,我们需要倾听伤痛,因为伤痛会给予我们更大的内在力量。

  本作品是以自己所在的村子为对象进行考察创作的。我根据此处地域里大量纺织业与外来人口涌入的现象,使用纺织线无序地连接缝合,以表现场域空间正慢慢地被模糊、填充到占领的状态。

  觉境,在佛教的解释为觉醒的境界。按字面理解也可为藏于阿赖耶识深处的潜意识。异化感与麻木感充斥其中,各类无法言明的情感凝聚成一场即荒诞又美好的梦境。然而无论是短暂的欢娱还是片刻的阴郁终将不可避免地走向沉寂......

  “有这种迷狂的人见到尘世的美就回忆起上界里真正的美”——柏拉图《斐德若》篇

  爱情是灵魂的投生轮回与回忆。当两个人全身心的爱着对方时,他们就具有尘世中最纯净的美,并在彼此的眼中充盈着光芒,那光芒指引着凡世两个不完善的灵魂回忆起原在天上的归宿,拥有最纯粹干净的彼此之爱的灵魂就会再次滋养出新的羽翼,有朝一日便会回到至善的理想之国。

  物品承载着人的痕迹。我把对家乡长沙的情感寄予山、面碗、本子、棋盘和鱼竿上,又从中看到人们日常生活的精彩。

  压迫与抵抗的对立自古有之,且以各种各样的形式展开着交锋…...本作意在以一种有机的形态与连接方式,试图以具象的形式表达这种抵抗的感染力。在这种爆散、低垂与拉伸之中让人们能够感受到在面对不同的压迫时,抵抗所产生的情绪与力度。